绵绵无绝期

【黄喻】蓝雨调(序and第一章)

先前开的脑洞,终于开始动笔写了。

其实我是喻黄喻无差的,凡是身高差在5厘米以内的,逆起来都毫无压力~

不过这篇文虽然一定不会有肉,但它是黄喻,原因嘛,因为我想写(这是神马鬼)

架空背景,枪系都改成了弓系,尽量写成古风,不过我做设定的功夫一塌糊涂,可能会看着不伦不类。

文笔同样一塌糊涂,写文只是开了脑洞不写不开心的强迫症

以上,废话连篇


荣耀三年 恶龙现世,以作恶为乐。七月份,荣耀大陆最繁华的城市嘉世城,被烧成了一片废墟;八月份,原本欣欣向荣的微草林,参天古树被全部连根拔起;九月份,原本平静宁谧的蓝雨湖,成了泛滥成灾的祸源;十月份,荣耀大陆最肥沃的平原霸图原,变成了无垠的荒漠;十一月,高耸入云的轮回山被拦腰撞断,山崩害死无数生灵。

荣耀四年 结义兄弟三人,一个是百步穿杨、箭无虚发的弓手,一个是矫若游龙、动如雷霆的剑客,一个是开山裂石、一往无前的拳师,三兄弟发誓斩杀恶龙,为民除害。兄弟三人与恶龙大战三场,小战十余场,虽次次喋血铩羽而归,仍不改初衷。

荣耀五年 天界为三兄弟之心感动,派出三位神明协助诛杀恶龙。主司治愈守护的太阳神、主司诅咒暗杀的月亮神、执掌冰火风雷之力的星之神。五月,恶龙伏诛。

荣耀八年 三兄弟传下来的剑、弓、格三大武系,三神仙传下来的阳、阴、灵三大法系发展完善,荣耀六大派门正式形成。

荣耀八十六年 灾祸再起,白日里有邪性魔兽肆虐;夜间有幽魂怨鬼荼毒,一时间民不聊生。没有人知道这些邪魔恶鬼是从哪里来的,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些祸害,几乎都是阴属性的。

荣耀八十七年 朝廷颁下禁令,任何人不得再修习阴系法术,已经修习阴系法术的人,要么自废功力,要么囚入黑牢,终身监禁。此令一出,百姓们纷纷叫好。虽然嘉世堡叶秋、霸图帮韩文清、皇风庄郭明宇三大高手都出言反对,称不可将阴性魔物与阴系法术混为一谈,但收效甚微。

荣耀八十八年,因为阁主魏琛是阴系法师,武林三大帮派之一的蓝溪阁被迫解散,魏琛自此下落不明。

章一 火刑

荣耀九十年,风调雨顺,原该是丰收的季节,千波河附近的麦田却是一片荒凉。黄少天骑着他的爱马夜雨声烦沿着河畔前行,河畔每隔数步都插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河水被污请勿饮用”,其实就算没有这些牌子,光是看河水隐隐现出的黑色,和水中不时翻出的鱼骨架,也能察觉河水出了问题。黄少天这些年来走南闯北,也见过不少凄凉的景象,尤其是近两年,邪气肆虐、魔兽害人越发严重,可看到眼前景象,还是忍不住心中难过,不禁把一直捏在手里的信又拿出来看了看:

“少天:

一个月前,千波河的河水忽被邪气所污,沿岸庄稼颗粒无声,牲畜病死无数,很多人也都生了重病。我查出了些端倪,发现这次的敌人很厉害,我一个人应付不了。你最近如果没事的话,过来帮个忙好吗?

喻文州”

黄少天看到信之后只回了四个字“我这就去”。当他把这一小溜纸条绑在信鸽索克萨尔腿上时,黑色的鸽子还咕咕叫了两声表示质疑。喻文州和黄少天认识两年,相互之间通信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封,每次黄少天的信都最少写满五张纸,喻文州曾经戏称,再这么下去索克萨尔多半会被累成腿残。黄少天回信表示索克萨尔绝对没这么脆弱,它可是魏老大养大的。不过索克萨尔跟了喻文州之后脾气好像温和了很多,最起码在黄少天让它送五页的信的时候,它不再啄黄少天一口出气了。

其实黄少天接到喻文州这封信之后想说的话可以写满十页纸,但他当时所在的地方离千波河并不远,夜雨声烦又是日行千里的宝马,加快赶路一天就可以赶到喻文州所住的村子,所以黄少天决定把一肚子的话留到见了喻文州之后再说。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目的地。当年还算热闹的小村庄如今安安静静,看不见半个人影,也听不见鸡鸣狗吠。黄少天下马看了看周围,自言自语道:“河水不能喝了,村子里肯定是不能住人了,不知道大家都搬到哪里去了。文州在信里也没写清楚在哪里见面,不过他一向周全,就算不在原来住的地方等我,也肯定会在那地方留下怎么找他的讯息,去他家里看看准没错。嗯,就这么决定了。说起来都一年多没见他了,不好想念他做的菜,可惜今年这里颗粒无收,恐怕吃不上什么好东西了。可恶可恶可恶,等我找到那个把河水染上邪气的罪魁祸首,我一定捅上一百剑,不行太少了,两百剑,两百剑差不多,不行还是少,三百剑吧……”

这时候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这匹白马,你是……”黄少天回头,看见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儿,额心点着一颗朱砂,甚是可爱,喜道:“是你啊,我认得你,当初一直缠着文州哥哥让他给你讲故事的就是你对不对。你叫什么来着?好久没见都想不起来了。哈哈,长这么高啦。你娘还好吗?对了对了,是不是你文州哥哥叫你来找我的,他人呢?是不是还在查邪气的事情?”

那孩子见黄少天向他走来,忽然转身就跑,嘴里大声喊着:“娘,爹,坏人的朋友来啦,村长爷爷,大家小心啊!”

黄少天几步追上那孩子,一把抓住他胳膊:“你说什么,什么坏人的朋友,谁是坏人,把话说清楚。”那孩子挣扎了几下,没挣开黄少天的手,便恶狠狠地瞪他:“喻文州那个大坏蛋,他把河水弄坏了,庄稼全死了,大黄喝了河里的水也死了,奶奶到现在还病得昏迷不醒。他是坏人,你是他的朋友,你也是坏人!”

“臭小鬼,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文州哥哥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他怎么可能干坏事?再说,能把一整条河的河水都染上邪气,那必须是有起码一百年功力的法师或者魔兽才行,文州今年才多大?” 

“反正他就是坏人,他一直在骗我们,他根本不是剑客,是会使妖法的恶魔,那种人全都是坏人,全都该死!”

“不好!”黄少天心中一凛,果然是喻文州的真实身份暴露了。这几年修习阴系法术的人在荣耀大陆几乎成了邪恶的象征,再加上邪气本身也属阴性,喻文州身份暴露后被村民认定是污染河流的罪魁祸首简直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只是,这些年喻文州伪装成剑客几乎滴水不漏,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忽然暴露呢?黄少天性子虽是活泼,心思却极细腻,瞬间已经猜到了一种可能,急忙问道:“小鬼,文州现在在哪里?”

那孩子一扭头:“也不怕告诉你,他已经被村长爷爷带人抓起来了。大家今天回村子里来,就是在祭坛那里把他烧死,让他再也没办法害人!”

“你大爷的!”黄少天骂了一句,松开那孩子,翻身上了马背,冲着祭坛的方向疾驰而去,“该死该死该死,我就知道,凭一群村民根本不可能抓住文州,一定是那个该死的罪魁祸首,被文州查出了些线索,就设法让村民抓住他,他知道文州的真实身份一旦暴露,村民们一定会认定他是污染河源的凶手,这样他既找到了替罪羊,又可以借村民之手杀人灭口。混蛋,等我找到你,一定砍你一万剑。夜雨,跑快点,咱们一定要抓紧时间去救文州。”

夜雨声烦感应到主人心意,奔腾如风,片刻之后祭坛已经出现在黄少天的视线里。眼看祭坛旁边围了一圈的人,却不见烟雾火苗,料想火刑尚未开始,心中稍安,下了马,悄悄靠近祭坛。

祭坛的正中立着一根十字木柱,黄少天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柱子上的少年,披头散发,鼻青脸肿,额头上受了伤,鲜血直往外冒,祭坛四周围满了村民,各个面带怒色,口中不停地喊着“去死吧!”,纷纷拿石子、砖头、土块砸向少年。喻文州被绑着无法动弹,嘴也被布团堵着无法开口辩解,只是闭着眼睛,不去看这些和他相处多年、如今却要置他于死地的村民。

黄少天见到喻文州这副惨状,下意识地就要拔剑上前救人,手刚按上剑柄,却又松开。木柱旁边堆满了柴草,看上去还浇了油,人群之中有七八个大汉站在最里面,手里都拿着火把,这时候贸然冲出去,等于逼得他们点火,对喻文州很不利。再说,罪魁祸首可能就混在人群,一定要小心谨慎。黄少天压抑住心痛,无声无息地混入人群之中,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喻文州身上,倒是没人注意到他。

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人站了出来,示意众人安静,黄少天认出这是村长的儿子,村长不在的时候代理村长之务。村民们停止了叫嚷,也不再砸东西,静等那中年人开口。只听他说道:“爹爹有命,正午日光最盛、阳气最充足之时点火,方可将这邪魔的功力彻底消化,咱们的河流才能恢复原状。现在时间快到了——”说到这里,往祭台西边角上放着的沙漏看了一眼,沙漏里的沙子已经所剩无几,“点火的各位,准备!”

那七八个大汉答应着,手里的火把举得高了一些。正在此时,只听“砰”的一声,沙漏忽然间爆裂,尘沙飞扬,碎片纷飞。原本都盯着沙漏的村民们顿时乱作一团,有嚷嚷着“怎么回事”的,有问“到点火的时候了吗”的,也有提醒“不能随便点”的。

一片混乱之中,一条黄色身影高高跃起,冰蓝色的长剑握在手中,御剑飞行一般自众人头顶掠过。黄少天半空之中身形一拧,连人带剑如同陀螺一样旋转着落地,地上的柴草堆被剑风一扫,四散飞开,木柱周围被扫了个干干净净。他一刻不停,正待上前将喻文州解下来,忽然一个激灵,脑中还来不及想什么,手上长剑冰雨已经急速挥舞,在头顶形成一道冰蓝色的光幕,仿佛撑起了一把光伞,将从天而降的雨滴尽数挡住。

围观的村民可没他这种本事,统统被雨浇了个透,只听见“扑通”“咣当”之声不绝,夹杂着众人呼喝怒骂的声音

“怎么忽然下起雨来了”

“糟糕,火把被浇灭了”

“混蛋你干嘛打我”

“我不知道啊,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啦”

“哎呀我的棍!抓不住了”

“他妈的这到底是什么妖法?”

黄少天忍不住哈哈大笑:“这才不是妖法,这是阴系法术混乱之雨,专门让人行动失控的。文州,我就知道你最沉得住气,这阵雨放得太是时候了。”这混乱之雨的效果也是有时间限制的,放得早了,众人恢复过来,完全不耽误再次点火。放得晚了,火一旦烧起来,单靠一阵混乱之雨无法浇灭。喻文州选的这个时机可说恰到好处,掐准了时间点,在黄少天不能及时赶到的情况下,这阵混乱之雨可以给他争取最多的时间,等众人从混乱状态中恢复过来,正午阳气最盛的时间点已过,想要烧死他,就要再等一天。再过一天的时间,以夜雨声烦的脚程,无论如何也应该到了。

黄少天嘴里说这话,手上也没闲着,长剑一挥,将绑着喻文州的绳索斩断。喻文州在手无兵器、身上带伤的情况下施展混乱之雨,已经是自身极限,此刻身上半点力气也没有,黄少天上前抱着他,看到他满头满脸的伤,额头上还在不住冒血,心中难过之极,再也笑不出声、说不出话来了。

倒是喻文州主动和他说话了:“少天,怎么都不说话,不会是被混乱之雨淋到了吧?”当时黄少天毁掉沙漏、窜入人群、扫清柴火,几个动作快如闪电,都在眨眼间完成,混乱之雨这样的法术又需要注意力的高度集中,喻文州确实没发现黄少天已经冲了出来。不过他完全不担心黄少天会被混乱之雨误伤,这可是当今武林剑术最强的人,挥剑挡雨这种对别人来说不可思议的事情,对他来说却是轻而易举。此时喻文州这么说,只是开个玩笑、让黄少天不要这么难过。

黄少天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笑了笑,道:“安啦安啦,我一点儿雨都没淋到,就算淋到了也没关系,你忘了我从小被魏老大拿混乱之雨淋到大的吗?早锻炼出抗性来了。你别多说话了,节省点体力,我带你去疗伤。”

村民们见喻文州被救,纷纷抢上前来阻止。混乱之雨的效果还没有消除,这些人兵器都握不紧,走路跌跌撞撞,没走几步就跌到,但被仇恨所激,竟然不顾一切,跌倒了立刻爬起来,再跌倒再爬起,膝盖上流血也毫不在意;后面的人踩到了前面的人,倒在地上的人大声喊着“从我身上踩过去,一定要抓住他”;土块砖头石子再一次飞来,毫无准头,却砸个不停;各种污言秽语更是滔滔不绝,怎么难听怎么来。

黄少天大怒,真想冲着这些人大喊你们这群猪头错怪好人知不知道,喻文州拉了拉他的手,缓缓地摇了摇头。黄少天哼了一声,抱着喻文州纵身一跃,再次从众人头顶飞过,骑上夜雨声烦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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